很清爽、属于森林的味道,非花非果,类似于药草的苦香。
但裴度座位上的味道很淡,更多的好像来自于关月舒的位置。
关月舒也不在,水杯没放在数位屏旁边,可能是去接水了,外套就搭在椅背上。
杏仁酥绕到对面,拿起他桌上的电容笔凑在鼻尖闻——嗯,护手霜好像是柚子味的。
还有脱在一边黑色的二指手套,杏仁酥也拿起来闻,也是护手霜的味道。
他狗狗祟祟拿起关月舒的衣服,终于在领口处闻到了那股草药味。
好像确实一模一样……
正思索着,关月舒回来了。他端着水杯,睁着大眼睛不解地望向他。
痴汉行为被当场抓住,杏仁酥赶紧把衣服放回去,说:“我我我就是闻一闻……还挺好闻的。这是什么味道?”
这不就是他买的吗?早上起来的时候他还感觉身上黏黏的,扭头发现还剩了半瓶茶树精油摆在床边。
关月舒掏出手机打字:
「沙仁如麻薯:就是你买的茶树精油???」
杏仁酥茫然:“啊?不是我啊。”
那是扇贝?
可能是他误会了吧……回头问问扇贝。
关月舒正迷糊着,从对面传来道冷冷的声音。
“别聊天了,过来开会。”
关月舒抬头,看见了裴度的黑眼圈,应该是熬了夜。他似乎是刚用冷水扑过脸让自己清醒一些,颊边还有湿痕。
可能是真的很忙……所以才没有给他发消息的。
他心里仅剩的那点难过怨怼也散去了,看着杏仁酥跟他去了会议室。
关月舒坐回座位上,重新戴好手套,拿起画笔。耳机里“戒戒你好”响了有一会儿,他的笔始终没动。
他又关掉了视频,点开和裴度的聊天框。
本来他有些赌气地想,裴度不给他发消息,他就不给裴度发消息,看谁耗得过谁。
可是他还是好想和裴度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