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没说话。杏仁酥以为他没听见,又比划着更大声地说了一遍。
还不能。杏仁酥分清了他的口型。
“还不能”是什么意思?
那就是想?但是现在还不能?
裴度没有继续说。
望尧确实只是个二世祖,无权无势,手里只有钱,介绍给四心作为投资人不过是看他人傻钱多……但是他背后的望家呢?如果不借助家里的势力,真的能把他处理掉吗?可是如果借助家里的势力,就意味着他要放弃关月舒……他做不到。
裴度往前面看去,视野受限,只看见医护拉起关月舒的裤腿,从膝盖到小腿都是青紫一片。
可是他那么乖,问他,他也只是摇着头表示自己没事,很乖地看着自己……
望尧派人开车直接撞的是主驾驶位,但是由于连锁反应,副驾的震荡更剧烈,因而关月舒受伤更惨重,再加上他不像廖阔那样皮糙肉厚……还好衣服穿得够厚,抵消了一部分冲击力。
裴度想起来,是自己让关月舒坐前面的,心里更是自责。
不过十几分钟,直升机就降落至明州市第一医院的楼顶停机坪,医护人员推着关月舒去急诊,裴度和廖阔也被拉去检查。
裴度身上也有些擦伤,但是不严重,擦了点药,堂妹裴冰就急匆匆来了:
“我发你信息你不回我?”
裴度这才拿出手机,「我这一生如绿豆冰」的消息在最前列,说关月舒检查结果却不理想,脑震荡、多处骨折和软组织挫伤。
“谁撞的?”裴冰拉了把椅子坐下,“你怎么还叫了西川的人去?”
她线下没有线上那么活泼,带着眼镜穿着白大褂,脸上挂着常值夜班的黑眼圈,显得干练严肃。
裴度说:“望尧。”
裴冰沉了脸:“找死。”
廖阔一眼就看出来他们俩是兄妹,沉着脸的时候神态极像,连话都说得一模一样。
不过……廖阔小声问:“你们说西川不会是西川帮吧?”
裴冰这才扭头看他,板着脸:“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