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没有过Omega,也对干瘪无趣的Beat毫无兴趣,所以易感期间,他向来只会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自己。
这是第一次,他选择用其他人的信息素代替。
用一个自己厌恶至极,恨不得咒其早死的高阶Enigma的信息素代替。
像是偷窃了一份并不属于自己东西的小偷,沈霁心里发虚,有愧疚,难堪,却也有隐秘的兴奋,刺激的颤栗。
安全屋内是不分昼夜的,黑白颠倒,随着他的清醒或浑噩而改变。
当他的思绪软化,雨水一样潮湿,他需要放纵自己,发泄不体面的欲望,那这一刻他是黑天时的Alpha。
当他清醒后,意识到自己做的一切如同野兽发泄一般的肮脏姿态时,会深深的唾弃,厌恶他自己时,他就是天明时的沈霁。
服从本能时,露出野兽般丑态的是Alpha。理所应当。
而沈霁,一尘不染,孤高矜冷。理应如此。
沈霁这样自欺欺人的想着。
但在彻底进入依赖期之前,他依旧有过短暂的清醒。
他看着眼前这件衣服,眼底闪过挣扎,可实在忍受不住腺体处蚀骨的痒意,他自暴自弃深埋其中,用尖锐的牙齿深深刺入沾有Enigma的衣服里。
密闭的房间里,隐隐约约有一个色欲浓重,嗓音低沉暗哑的声音,断断续续的响起。
沈霁觉得聒噪,他停下口中撕咬的动作,静下耳听,才发觉空气中只剩下一片安静。
仿佛刚刚那一切,都只不过是他自己的幻觉和臆想。
直到他冰冷的双唇贴在衣服柔软的棉质布料上,他感受到自己似乎在低声呓语些什么。
仔细听,是一个名字。
谁在喊,在喊谁?
这里怎么可能会有除他以外的其他人?
沈霁心中一阵不安,他焦躁的闭上眼,去重新标记那件衣服。
那阵低语重新出现了。
而这次,他终于听清。
“裴忱......”
是裴忱。
他听到的那个名字是裴忱。
而呼唤这个名字人,正是他自己。
骤然睁开眼,心脏一阵剧烈的跃动,几乎要刺破胸膛,钻出皮肤,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