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心狠狠一跳,凭借他现在的状态,推己及人,很快就意识对面在做什么。
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欲望重新变得躁动起来,沈霁拧眉,却怎么都控制不住探头的地方。
“疯子。”沈霁狠狠咬牙切齿,“你在做什么。”
“叫我。”对面终于不再把他当空气,发出来自那句找死的话后,今天的第二句话。
叫我。
叫什么?
沈霁甚至不知道他姓甚名谁。
只是莫名的感觉,这个低沉沙哑,裹挟着浓浓欲色的声音有些熟悉。
似乎是在哪里听到过的……
“继续叫我。”
沈霁的思绪被打断,对面那个神经病还在动,他的呼吸声更重了,急切的,透过屏幕,渗透到沈霁面前。
沈霁顿觉浑身不适,梦境中,那股挥之不去的黏腻的错觉再度缠上来。
几乎一瞬间,他忽然就知道男人说的“叫我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沈霁刚刚只喊了他一个称呼,一个名为“疯子”的称呼。
一阵恶寒,胃里翻江倒海,沈霁强忍着想吐的心情,死死捏紧手机,指尖泛白青紫。
不难想象,对方是在什么状态下打来的这通电话,又是怀着怎么样肮脏龌龊的心思听着他说话的。
龌龊,无耻,下贱,丧心病狂的神经病!
?沈霁在心里疯狂的咒骂他,犹觉得不解气,好啊,他不是想听自己喊他么,那就听着好了。
“发 情的公狗。”沈霁轻笑一声,一字一句的喊他,他听到对面呼吸很明显的一滞,嗤笑道,“你的主人还没有送你去绝育么。”
高岭之花沈霁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。
可现在不一样,现在,他只是一个处在易感期,极度具有攻击性,毫无道德素质的Alpha。
几乎可以野兽来形容。
哪怕仍存人类的理智,也可以装作不清醒,毕竟对面这个人知道他一切肮脏不堪的想法和秘密。
他完全没必要继续隐瞒自己的刻薄和恶意。
“听爽了么?”
“要不要我继续叫,贱种,野狗,下贱货,阴沟里的死老鼠。”
既然已经知道对面完全窥见了他,既然已经毫无秘密,既然无所顾忌,那还有什么演戏的必要呢?
沈霁无限畅快的发泄着,嘴上一句句,越发不留情面。
隔着手机,清清楚楚的传到对面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