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的叫床声色得脊背麻了一片,情欲直冲天灵盖,埋下头狠狠叼住他肿的有两倍大的乳尖,闷不吭声地狠操了几百下,情欲渐缓的时候他正紧紧地搂住我,在我耳边低吼着高潮了。他是前后一起攀上了顶峰,还算硬挺的鸡巴回光返照地上下弹动几下,半射半流出稀薄的白精。我还差在他逼里的牛子几乎被浸在了温热的淫液中,即使我堵得很严实,依旧有透明的水液顺着交合处几乎没有的缝隙中缓缓流出,几乎要流到我的大腿上。
我眯着眼享受他高潮时宫口与逼口的双重绞紧,五脏六腑都流淌着暖洋洋的舒适,缓缓地出了口气,只觉得自己脸估计爽红了,磨洋工一般前前后后摩擦过他高潮中敏感的阴道壁。
我给他留了空闲度过高潮,也没下狠劲日他,用手指蘸了蘸他射在自己小腹的稀薄精液,贱兮兮地给他看只有浅浅一层精液的手指,嘲笑他说:“你射出来的都快你和下面流出来的一样稀了~”
他脸颊泛红,胸膛也是潮红一片,半闭着眼,眉心微蹙,神情却是放松甚至松弛的,看起来是爽得不太能控制表情,他阖眼了一会,蹙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,慵懒地拍开我的手,飘飘欲仙地说道:“一天三回,神仙都扛不住......小孩儿,把我的烟拿来。”
我努了努嘴,“手上还沾着你的精呢。”
他瞥了我一眼,眼尾竟然也露出一点高潮红,说道:“不是还有一只手是干净的么。”
我心驰神晃,看了看床头的香烟,低下头觑着他的高潮脸,嘴角慢吞吞地勾起弧度,“行吧。”
我和他在床中央做爱,他躺我跪,我是不愿挪动的,更不可能把鸡巴从他高潮的逼里拔出来,伸长手去够床头的香烟时,不仅再次长驱直入猛地撞进了宫口,我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的身上,连带他缠在我腰上大敞着的腿压向他,直接顶到了一个极限的深度。
我甚至能感受到龟头又顶到一处软嫩肥厚的热肉,我想着顶到他的子宫底了都不一定。
“操!”他脸色一变,“唔”的闷哼已经不自觉地吐出,额头又出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