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后遗症就是对你念念不忘,你给报销吗你?
陆湛松了手,表情一下子严肃下来,他平常嘻嘻哈哈笑容甜甜的惯了,这会儿不说话冷着个脸,仿佛面部神经瞬间损坏瘫痪了,倒是有那么点冷厉的味道。
“萧医生。”陆湛声音沉沉地开口,他觉得这个语气适合接一句“我怀了你的孩子”。
“萧医生是GAY吗?”
他抬起头,看着萧一白,那神情仿佛在说:“你今天的作业为什么没交?不要跟我说落在家里了,这个理由你用过许多次,老师累了,老师不想再听了。”
“不是,我是直男。”
萧一白非常冷静地说出这句话,很像是在回应:“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嚯!牛逼啊萧一白!我早已为你种下九百九十九朵玫瑰,从分手的那一天,九百九十九朵玫瑰,花到凋谢人已憔悴,千盟万誓已随花逝湮灭,夜风已冷,回想前程如梦。
你却告诉我,再也没有第二回 ,真爱都不再可贵,付出的所有,放在心底成回味,我的心已破碎,你也不肯再抚慰。
“直男还睡我?你这不是给直男丢脸吗?”陆湛开始隐隐地散发怒气,“我命令你把战狼一二部各看五十遍,好好学习怎么做中国直男!”
“……”萧一白正要说话,病房门被突然打开。
周越手里正拎着一袋外卖,嘴里边嘀嘀咕咕的:“谁他妈在这儿搞花篮批发呢,水果店开业是怎么着,简直有毛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看见陆湛坐在床上,一个医生站在他床边,两人一个抬头一个低头,正深情地对望,逆着窗外的光线,跟小动漫里的场景似的。
周越立刻又把门关上了。
他捂着胸口站在门外思索,那个医生应该就是陆湛说的萧一白了,陆湛昨天怎么说来着?对,要文明,要优雅,不能给他丢脸。
周越露出一个文(猥)雅(琐)至极的笑容,重新推开门,客客气气地打招呼:“这不是萧医生吗,我刚刚他妈的……我刚刚竟是没有认出来,失敬失敬!”
这是什么退休干部问候词?
周越,脑残先锋队队员。
他一边笑容满面地挥着手一边往里走,一不留神撞到了一个花篮,反应太慢,伸手扶的时候人家已经倒在地上了,他的手在空气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