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扭过头盯着天空。等到手机开始震动，他移回目光，先将语音界面缩小，才发现打开的聊天框里有新消息。

江其临：你觉得我们要不要做点星曜的表情包？

江其临：可以给大家骂公司的时候用

江其临：表扬也行

江其临：你在干嘛

江其临：？

江其临：回我

江其临：（语音通话）

接起语音，韩林调整语气：“不好意思啊老板，我刚在洗澡。”

“韩林。”那边江其临顿了一顿，问，“你在哪？”

“在家。我的工作做完了。”犹豫瞬间，他放任了自己的习惯发问，“老板，今晚需要……”

“不用。不准挂。”预判了他的行动，江其临命令，“你该去睡了。”

“好。”从有点凉了的水中站起，擦干身体，吹头发，喂金鱼，再躺到床上。他一句话也没有再说，也没有去刻意关声音，好让吹风机不吵到江其临。

将手机从右手换到左手，举到脸前，又轻轻放到枕头边上。呼吸声对面能听到吗？他会说梦话吗？

应该是不会的。

*55*

“韩助早。”

“早。”

穿过逐渐苏醒的办公室，韩林推开门，完全意料之外的人坐在他的工位上，向他挥挥手打了个招呼：“哟，韩助。”

“……早啊，秦总。”韩林再次确认了一眼预约，上面完全查无此人。等他转回视线，秦陌已经在站起身给他让座了：“来来来，坐。”

“秦总，真是不巧。”韩林当然不可能坐下，直视秦陌，他习惯性挂上微笑，“我们江总这几天去国外了，要是没联系到可能是时差原因，我帮你再call他一下？”

“这我知道。”秦陌耸肩，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
说着，一双眼睛上下打量，只差没贴到韩林身上：“我真的很好奇啊，韩助。江其临一个月给你多少钱？”

“我们星曜的工资不公开。”

“我说‘那个’的钱。”点点手指，秦陌毫不避讳，“我也不差的，你要不要考虑换个老板？”

有病吧。这三个字几乎就在舌尖上，韩林最终还是忍住，认真盯了他一眼：“这个问题，我觉得你可以去问江总。”

“哎呀，开个玩笑嘛。”秦陌笑得肩膀发抖，“你俩怎么都这么不经逗啊！哎呀，我得打个电话给他问问，你等等啊！”

“这个点他应该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