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兰并不买他的账,只是沉默着,与他对视,冷淡的表情看不出心绪。
四目相对,孔戈先撑不住,败下阵来。
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,怪我讲了屁话,”孔戈诚惶诚恐先行道歉,揣摩着宋怀兰的神色,“怪我太幼稚口不择言,我、我会努力跟上你的。”
宋怀兰长出一口气,揉揉眉心,亦温声致歉:“算了,不用道歉。我也有错,我不该试图让你和我的看法一致。自由与否这问题么……在于个人吧。”
苦笑一声,已经这么过了二十多年,今天又何必呢?
……如果实在不想继续循规蹈矩,实在紧绷过久、张力过高,继而撑不住而崩断,择日自行离开现下的既定生活便是。
何必向他——酒后乱搞到床上的人、名义上的小辈、追着自己要负责的一夜情对象,何必向他倾倒心思呢?
“没事了,”宋怀兰微微低头,疲倦地用掌根撑住额头,“没事了。”
表情藏在手掌和垂落的头发之后,然而嗓音不平静,染上了鼻音。
宋怀兰是哭了吗?
闯祸了啊,把素来平和温雅的人惹恼了。
没见过这阵势,孔戈手足无措,轻手轻脚把易拉罐放到茶几上,生怕弄出声响。
该怎么办?
宋怀兰,鼻尖嫣红,眼下浮起连绵的粉,如醉酒。眼睛没有一滴水汽,干净分明。他没有哭啊……
那皮肤怎么发粉了呢?因为生气吗?或是因为压抑着情绪、忍着泪呢?
孔戈头脑发热,不知怎么想的,小心翼翼拨开宋怀兰的发丝,捧着他的脸,冒冒失失亲上去。
唇瓣压着唇瓣,轻轻地蹭动厮磨,并不深入。
宋怀兰尚未从方才激动的情绪里抽离,突然搂住被亲吻,蓦地睁大眼睛,下意识挣扎着想逃。
未果,虚情假意的推脱不足以改变定局,宋怀兰被压在沙发亲得浑身发软。
窗外的雷声越移越近,惊雷几乎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