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瑥扑过去捂住小东的嘴,“曾小贱是你叫的?尊师重道,zeng 曾,曾老师,曾老师,跟着我读三遍。”
“日,曾小贱、曾小贱、曾小贱。”涛涛也飞过去扑在王子瑥身上,“你是王子,得高贵点,弄得跟小跟班儿小媳妇儿似的,还喊不得了!”
涛涛趴在王子瑥身上使劲儿摆动,啪啪拍王子瑥的屁股,压得最下面的小东哇哇大叫。
川哥瞧着王子瑥那骄傲的小表情,低下头继续看书,不再言语,其他人闹了一阵也上床睡了。
三天后曾惜回来把王子瑥叫到食堂,边吃饭边甩了一个盒子给他。
王子瑥笑得嘴都合不拢,“我还有礼物收?嘿嘿嘿。”
他满心欢喜,轻脚轻手拆开包装丝带,充满期待地打开盒子,一个小号暗红色磨砂保温杯躺在正中央。
“哈,这就是礼物?”
曾惜开始小声偷笑,越笑越大声,“嗯哼,与会纪念品,看仔细点,你不是要芙蓉花吗,杯盖上好大一朵,特别精致优雅,你用这保温杯喝水,肯定香飘十里藏不住。哈哈哈哈哈哈!”
世界如此美好,王子不能暴躁。
小孩的脸由红转白,继而又红,曾惜看着不自觉地嘟起的小嘴,不由自主的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剪起他的嘴。
“诶,放手放手!”王子瑥打掉曾小贱的手,“干嘛呢,欺负人不是!”
他们未曾注意的亲密被路过的川哥偷偷地看在眼里。
“来,这是真正的礼物!”笑够了的曾惜从桌下提出一大口袋书来。“送你的,里面有省研究所最近两年的期刊,另外几本是在省城挑的专业书①,还有几本专业英语,你得扩大词汇量。”
这王子瑥知道,目前权威的刊物基本都是英文,晚上在实验室时偶尔会听到曾惜用流利的英语在跟什么人通话,有时候走过曾惜身后偷看他回邮件时也能看到全英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