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殊思考了一下,老实摇头。
“梦到的场景一般发生在未来的哪个时刻?梦里视角你是第一人称还是第三人称?”裴颂安有条不紊的提问:“最后,什么契机让你梦到了这些?”
晕。
黎殊只觉得叽里呱啦什么东西从他的左耳朵进去,很快又从右耳朵出来,语气有些怀念。
“我上一次一口气听到这么多问题,还是班主任发现我翻墙逃课上网吧。”
裴颂安睥睨着人时有着窒息的压迫感,但很快他身体向后靠,有了答案:
“逃避回答,不方便说?或许你也不清楚。”
黎殊有点冷,拢了下披在身上的外套,惊讶:“这又是从哪看出来的?不对不对,我说我梦到你就信了?”
“你如果想说谎就应该找个更合理的解释,有时候答案越荒谬,就越接近真相。”
黎殊服了。
不是哥们儿,你好牛。
要不说你能当太子爷呢!
“阿嚏——”
危险解除,肾上腺素没有之前分泌旺盛,身上的阵阵凉意才切实涌上来,黎殊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郑林川看了眼自家少爷,把早就准备好的热水递了过去。
“送你回学校?”
生日宴只见到了黎家送来的礼物却没看到人来,裴颂安就知道黎殊跟家里的关系远比外界传的还要僵些,于是没有问他要不要送他回家。
黎殊也不客气,吨吨吨喝了好几口,身上暖和起来才反应过来,呆呆点头:“麻烦你了。”
到学校门口,黎殊本来想把外套还给裴颂安,但看着上面湿答答的痕迹,领口位置还有自己的爪子印,绞尽脑汁想着他跟自己老妈一起看过的电视剧名场面:
“外套我洗干净再还你?”
“不用。”
切,不用就不用。
拽的要死。
裴颂安看着黎殊的身影逐渐隐匿在昏暗的夜色里,垂着眼脑子里不合时宜的想起那张柔软的嘴唇急匆匆贴上来的触感,像一只还没断奶的小土狗,舌头不讲章法,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