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祐简直觉得不可思议,洗了把脸下楼退房,把房卡递给前台时突然想起来,昨晚房费也是对方付的。
操,被看不上了。
顶着一脸戾气回宿舍,林琮见到他跟见到鬼一样,以为他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。
“回来了?”林琮讪讪开口,“唐然征不在。”
池祐瞥了一眼对床的空位,嫌弃地收回眼,在自己位置上坐下,开了电脑。
“你昨晚去哪了?”
“酒店。”池祐言简意赅,没有想多说的意思,林琮了然地点点头,还试图安慰他:“为他浪费一晚上房钱多不值,咱们几个就他没保研名额,我也被他阴阳过,你听不下去怼回去不就行了……”
池祐听到“房钱”两个字,脸色又臭了几分,林琮后面说的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敷衍地“嗯”了一声,直接戴上耳机启动了瓦罗兰特。
林琮一点不生气,浅笑着闭了嘴。不大的宿舍里只剩键盘声,诡异地噼里啪啦响着。
回车键敲下,喻新年合上电脑扔到一边,整个人倒进床里。
他皱起一张脸揉了揉腰,心里暗骂昨天晚上那个没轻没重的小屁孩。
在浴室里压着他又操了两次,最后洗干净躺下的时候他已经困得眼皮打架,对方跟发情似的居然还想来。
喻新年实在没脾气了,本来还以为是个不行的阳痿,结果有点太行了,做得他全身痛,觉也没睡好,一早迷迷糊糊醒了就跑。
结果大周末的,回家了还接到领导的消息,临时干了个小活儿才歇下。
他换了柔软的睡衣,趴在被子里反手握拳捶着后腰。下体也不太舒服,女穴涨涨的仿佛还有异物感,大概是肿了。
这种因为做爱身体使用过度的酸痛对他来说已经有点陌生。喻新年叹了口气,他猜对方应该是附近的大学生,不过京城这片高校太多了,他也没兴趣知道他是哪个学校的。
年轻人,精力就是旺盛。
但他已经不年轻了,喻新年忽然升起一丝罪恶感,想到对方连性经验都没有,不会才大一吧,十八岁那种。
他有些懊悔,不该一时冲动招惹一个陌生人的。
不过……算了,就一夜情而已,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