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得来啊。”
池祐看着电脑上的日期思索,第一反应是万一约好了打球,喻新年又突然找他,放柯子维鸽子肯定会被他念叨几天。
可一转念,瞥见至今黑屏的手机,池祐脸色又冷下来。连消息都不回,喻新年真能想起他?
“来,”池祐赌气似的答应,“时间定了再告诉我。”
电脑关机,池祐把手机拿起来,翻出牙刷到阳台的水池边刷牙。
电动牙刷的声音“嗡嗡”,他心不在焉地划走无数个无聊的短视频,最后还是忍不住切到微信聊天窗口。
大拇指按在屏幕上划动好几下,好像这样就能把新消息刷出来。
但可惜还是没有。
窗户被重重敲了两声,池祐眼里带火地转头,唐然征站在阳台门口瞪他。
“你能不能快点,我也要洗漱。”
池祐按灭屏幕,吐掉嘴里的泡沫不客气地回道:“我就刷了一分钟,你很急?”
“你早不洗晚不洗,偏偏卡点在我回来的时候洗?”唐然征咬牙,“你故意的吧,明知道我要早起还耽误我晚睡!”
池祐无语到极点,他满脑子都是喻新年,根本没空在意唐然征,谁能想到他刷个牙这傻*也能破防。
“有被害妄想症就去治。”池祐接水抹了把脸,收起牙刷和手机不耐烦地撞开他,径直回到床位边。
“你!”
唐然征怒目而视,还想再说什么,但池祐已经三两下上了床,黑色的床帘一拉,没兴趣听他狗叫。
黑暗里,喻新年被腹部隐约的胀痛唤醒。
他翻了个身,意识还困倦着,试图忽略这点不适继续入睡,痛感却逐渐强烈。
熟悉的症状席卷而来,喻新年蜷缩起身体,手掌捂在胃的位置上有的没的揉几下,但依旧没法缓解。
理智告诉他应该起来吃药,身体却疲累着一动不想动。心理斗争了好一会儿,喻新年还是败给了胃疼,从床上不情不愿地爬起来。
安静的房间月里光正亮,他轻手轻脚地在客厅药箱找出冲剂,熟练地接水,搅散后屏气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