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这屋,我刚铺的床。”
池祐在门口看了眼,卧室空空的,显然不是喻新年睡的地方。他有些失望,微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口,但没头没尾地问了句:“你一个人住两居室?”
毕竟是寸土寸金的京城,多一间卧室租金翻倍。但池祐一想他都开宝马了,说不定就爱住宽敞点,嘴快问这干什么。
但喻新年没嫌他多管闲事,敷衍道:“室友搬走了。赶紧睡吧,明天还上班。”
室友?
池祐眼睛亮了亮,喻新年已经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,他犹豫了一下,说了声“晚安”。
喻新年刷着牙含糊地应了一声,卧室门关上,池祐整个人压进床里,将脸埋进枕头,深深嗅闻一口。
第二天一早,喻新年没开车,带着池祐挤地铁。
多亏夏天衣服轻薄又干得快,池祐才能继续穿昨天的衣服,早饭还是喻新年煮的面。
早高峰两人几乎肉贴肉地站着,但池祐一点不嫌挤,喻新年闭目养神,池祐甚至带着笑意问他:“我什么时候开你车去洗?”
喻新年打了个哈欠:“你会开?”
“会,我有驾照。”
“随便吧,看你有空,”末了不放心地又问,“你熟吗?别又把车刮了。”
“刮了我负责。”
喻新年回头睨他一眼:“嫌钱多?”
池祐笑笑没再说话,心里却想着怎么措辞能让喻新年同意跟他合租。
昨晚闹那一出虽然损失了那张画,但让他有机会住进了喻新年家里,还能获得一张新的,池祐想想都要回去谢谢唐然征了。
辅导员打来电话找池祐了解情况的时候,他都态度端正地为那一拳认错,但依旧认定唐然征拿了他的东西,拒不道歉。
喻新年不知道他的小心思,坐在工位上对着面前空白的A4纸走神。
说好要给池祐重新画一张画,但迟迟落不下笔。
他对人像画技生疏,又不想再像上次那样敷衍池祐,好像怎么动笔都是错的。
理论上说,他确实做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