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上浮破裂,“啪嗒”的,池祐仿佛听见了声音。
“你站这里干什么?”喻新年奇怪地看他,捞起面条往里放,“去客厅坐着等。”
池祐认真地说:“我学一下,学会了给你做。”
喻新年笑了笑,他不说话,池祐生怕他当作玩笑,连忙补道:“真的,虽然我现在不会做饭,但是我学东西很快。”
“而且,”他想了想又开始推销自己,“我做家务还是很行的,你没发现昨晚衣服我洗了吗。”
喻新年忙着调佐料,夹起一根面条试了试软硬,咂咂嘴往碗里盛面,分好后端起碗往池祐面前一伸:“行,抵你两晚住宿费,待会儿把碗也洗了。自己拿筷子。”
碗还烫,池祐双手接了,喻新年就端着自己的碗从他面前走过去。他不知道喻新年是没听懂他的暗示还是不想懂,话被带过,推销失败。
香气腾腾的面条入口也有些不是滋味,他低着头,脑子里忽然又有了别的主意。
手机屏幕上亮着天气预报,下了班池祐就说要把车开去洗,喻新年没多想,于是他一路跟喻新年回家拿钥匙,到车库油门一踩就开走了。
几个小时后,池祐打电话叫喻新年开门,他摘了耳机出去,在门口伸手:“钥匙给我回去吧。”
池祐从兜里拿出钥匙,递到喻新年掌心里,他想收回,池祐却没放手。
喻新年疑惑地看他,池祐才慢吞吞开口:“我开车回来的时候,下暴雨了。”
“……?”
喻新年不信邪般回头看了眼窗外,夜幕里雨丝如瀑,他窗户一向关得严,刚刚又带着耳机才没发现。
“你是说,你刚洗了车,回来的路上就下雨了?”他脸色一黑,“那不是白洗?”
池祐无辜道:“我也没想到,忘了看天气预报了,这雨好像还会变成冰雹。”
喻新年沉默,池祐适时地露出一丝低落和可怜:“这么大的雨,我打不到车,去坐地铁也行,你借我一把伞?”
外面狂风大作,京城这种暴雨天树枝都要断一片,喻新年敢让池祐撑把破伞从他家走到地铁站?
“算了,”喻新年侧开身,留出进门的空间,“你回去不方便,进来吧。”
池祐心中狂喜,装也不装了,踏进门卖乖:“谢谢啊,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