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短的拒绝,轻飘飘得钱继宗差点听不见,他还想说点什么,凌飞恰巧回来,将手里几个骰盅往桌上重重一放:“玩吗?”
他问的是喻新年,喻新年自然点头接过,杨树也带来人凑上这桌。他顺势给人让位置,自顾自坐到桌对面去。
凌飞这才转向钱继宗:“钱老板也玩儿?”
钱继宗面露不虞,看着躲开他的喻新年,仍道:“玩儿。”
他们奔着灌酒来,酒杯全满上,谁也不想放过谁,从杨树开始,一来就喊了个大的。
“六个六!”
轮到喻新年,他漫不经心跟着加:“八个。”
“拢共就六个人,我是加还是开你呢。”
凌飞咂咂嘴,喻新年笑他:“你手气这么烂?”
“激将法,行,九个六。”
钱继宗看了眼手里的骰子数量,又看向喻新年,迟迟不开口。
凌飞不由催他:“他脸上有骰子?三秒再不说话你喝三杯。”
“三……”
“十个。”
话音落下,凌飞呲牙一笑:“就你了,开!”
骰盅一打开,除了杨树有两个六,凌飞有一个,其他人则一个也没有。
“来来来,喝吧老钱!”
杨树大笑着把酒杯都推给钱继宗,还不忘加一句:“愿赌服输,别养鱼啊!”
他拿起酒杯,听见这话下意识看向对面,凌飞嗤笑一声,喻新年却低着头,还在看手机。
钱继宗心里更为烦躁,手机到底有什么好看的?
一大杯的酒喝完,旁边的人夸他爽快,钱继宗听不进去,游戏已然进入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