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喻新年看起来实在累了,闭着眼只有偶尔从鼻腔里发出声音应他。池祐爬起来,半软的性器刚往外抽出些许,看见喻新年颤着眼睫半睁开,泛着水光的眸子回过头望着他,低声轻哼:“不要出去……”
池祐觉得自己一定会被榨干死在喻新年身上,心甘情愿地爬回去抱住他,沙哑着声音问:“不让出去,那能射点别的吗?”
别的是什么不言而喻,可池祐根本不是征求同意,喻新年睁大了眼,有力的水柱已经冲进小逼里,尿液灌得肚子涨满,他来不及挣扎,只能咬着唇哆哆嗦嗦地呜咽。
“你……呜嗯……”
池祐喟叹着接过他的话,含住小巧的耳垂轻吮:“我是管不住下半身的狗,老婆的狗。”
日上三竿,喻新年浑身酸痛地被热醒,池祐还抱着他睡得死沉。
他手肘抵着人胸口往外推了推,池祐迷迷糊糊的,睁开眼问:“你醒了?”
“几点了?”
喻新年嗓子疼,声音也哑,池祐闻言坐起来找手机,一看,下午一点,还有几条洛霞飞的未读消息。
他把喻新年的手机也捡起来递给他,开机,凌飞的消息就弹了出来,昨晚发的。
凌飞:你手机没电了?你妈打我电话找你呢,我说你跟那小子都和我在一块儿,都喝了酒在酒店歇一晚,别露馅啊。
喻新年敲字:谢了。
池祐重新抱上来,喻新年想翻个身搂他,身下却疼得吸了口气,池祐连忙道:“很疼吗?下面有点太肿了,昨晚你睡着了我涂了一层消肿药,但是可能没那么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