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惯性摸着左手腕,清瘦空旷。
曾经这处他戴有一串深绿的玉珠串,冬暖夏凉,他常食砒霜,珠串能降体温,也是他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,他戴了21年,22岁那年他巡至一城被敌军围城,他守城时珠串被暗剑射爆了一颗,只剩17颗,后来陆獒命工匠打造了一颗纯金珠子代替,他至死还戴着。
那串玉珠,想来早与他一道在时间洪流里化作了齑粉。
属于他萧兰槯的东西,一件不剩,也只这座帝陵算是他曾存在过的证明。
萧兰槯在帝王陵静静待了许久,暴雪来临前,他回了医院。
天黑尽,半边天却被救护车的红光晃为通红,医院门前挤满车和人,水泄不通。
一名保安在旁边指挥停车位,冷不丁回头看到萧兰槯,他主动八卦,“有钱人家的别墅起火烧了,烧了好几栋,有一个小少爷抬出来好像就没气儿了!啧,我看要救回来难咯,不过有钱人的命就是值钱,全市专家都来了。”
萧兰槯没回,绕过人群回了病房,职业装加长款经典大衣的女人已在病房等他许久。
从女人的年龄外形来看,萧兰槯推测她是萧太太的贴身仆人云姑。
果不其然,女人自我介绍说:“三少爷,我是您母亲的佣人宋云,夫人担心医院的餐食不合你口味,派我来送饭。”
显然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萧兰槯“失忆”的情况。
萧兰槯穿书后,原定已死的人没死,萧太太的慢性下毒又开始了。
云姑是萧太太的人,自然要确认萧兰槯吃了毒再走。
萧兰槯并不支走她,当然也不会动那些毒饭菜,以才吃过为由,暂不动饭菜,主动留下了云姑拉家常。
“母亲为何不来看我?”萧兰槯面露怅然,“或许我没失忆前,是令她头疼的性格么?”
云姑很吃惊,又很快掩去了,她想原来萧兰槯真忘得干干净净,连他的养子身份都忘了。
云姑对萧兰槯没好感,却也没恶感,她不过一打工人,萧太太发她工资,她完成工作而已,诚然跟着萧太太多年,多少有点感情,但还不至于让她跟着一起恨萧兰槯。
萧兰槯甚至是个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