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他亲生母亲。
谢景芳脸色顿时很复杂。
萧兰槯没再多言,他点到即止,至于谢景芳还会不会继续下毒,明天见分晓。
他离开了谢景芳房间。
刚到楼梯,就看见萧勉在楼梯拐角处徘徊。
萧勉在纠结,他清楚他妈有多厌恶萧兰槯,萧兰槯竟然毫无自觉凑上去,他担心萧兰槯被他妈泼一脸粥,他不是嚷着他快死了?扛得住烫么就去……
然而意识到他竟然在担心萧兰槯,他又恶心了。
萧兰槯那个小野种,活该被泼粥!最好还是滚烫滚烫的烫粥!烫得他那张狐狸精脸再不敢嚣张!
理智是这样,他还是先跑上楼了。
左脑骂萧兰槯野种中的野种,右脑担心萧兰槯又受伤。
才出院,别又要进医院吧?
他要不要去看看?
就这样左右脑互搏着,冷不丁一抬头看到萧兰槯,他吓一大跳,惊呼,“你突然冒出来想吓死谁!”
萧兰槯并不关心萧勉在楼道做什么,他下着楼,淡淡说:“我没吓你,长得也不吓人,常言做贼心虚,会被吓之人,心必有贼。”
萧勉错愕,说什么呢,他听不懂!他发现萧兰槯失忆后真的很会气人,老说一些,做一些他看不懂的事!
萧兰槯走过,萧勉见他毫发无伤,身上干干净净,忍不住跟上,盯着他问:“我妈吃了?”
萧兰槯反问:“她为什么不吃?”
“……”萧勉噎住了,真是失忆得彻底,连自己讨人厌都不记得了。
不过萧勉悄悄松了口气,他没去拦,萧兰槯也没被泼粥,一桩为难事也算解决了!
他又恢复了恶声恶气,“是我问你,不是你问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