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一区域的夜空已经被前方密密麻麻闪着的车灯照得五颜六色。
有的车没熄火,引擎声闹得乱七八糟。
夜色浓,看不清陆司野车停哪儿了,不过人围着的地方,中心一定是他。
傅琛歪头要喊萧兰槯,萧兰槯就睁眼了,还从他包里拿出——
傅琛差点咬到舌头,“卧槽,小兰——萧同学你几岁,用吸、吸吸乐杯?”
他一时忘记这种杯子叫法。
萧兰槯没理他,拔开吸管杯盖口,喝完剩下的汤药,才淡淡问:“赛车有什么规则?”
傅琛盯着萧兰槯嘴唇,刚喝过水,他唇上和抹了唇彩一样微微发亮,傅琛也才发现,萧兰槯嘴唇也长得很漂亮,红红薄薄的,就是说话让人生气。
比他还嚣张。
傅琛咳一声,笑眯眯说:“我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,谁问都说,你自己都说我们不熟,你——”
萧兰槯开门下去了,“求我”卡在嘴边,傅琛脸都绿了,艹!萧兰槯你等着!
萧兰槯下车,离前方停满车的地方只有一小段距离,足够他观察了。
这时一阵嘹亮的轰鸣声,一辆跑车缓缓停在他身边,车窗降下,萧岸风的脸和声音同时出现,“萧兰槯?”
萧兰槯眼皮动了一下。
萧岸风还是出现了。
证明世界线无法改变,既定要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。
就看结果了。
谁会是那个进医院的倒霉蛋。
他看向车内,萧岸风在副驾,驾驶室是一个陌生的男人,男人也看着萧兰槯,20岁上下,长相年轻,左侧眉心临近处有一粒痣。
他挑眉问:“岸风,你朋友?”
萧岸风迟疑一秒,说:“我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