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更不多了。
他回:“暂时想先找工作。”
教授显而易见的失望,他直接捡起桌上的笔,在笔记本封皮写上一串手机号、一个名字,陶云律。
陶教授说:“你要改主意了,随时联系我,我唯一的名额一直为你留着。”
陶教授走了,萧兰槯看着封皮上的手机号,断断续续又咳嗽起来。
他吃了一片退烧药,今天暂时不喝中药,他一一收起东西,提着包出去觅食了。
早上去过便利店露面了,他午餐没去食堂了,去了校外一家粤菜馆。
清淡的饭菜也没有胃口,他强迫喝了几口粥,忍了一会儿,还是悉数吐了出来。
原封不动的粥里,还有淡淡的血丝,萧兰槯头疼欲裂,他体内烧着一团火,全身上下全凉透了,丝丝冒着寒气,他力气被抽尽了,挪开碗碟,趴着睡着了。
陆獒几乎忍不住就要过去了。
他望着几张桌子之隔的背影,太瘦了,厚重的外套也没脱,肩胛骨凸出的形状还是可见。
萧兰槯生病了。
陆獒指骨快捏断了,勉强按住过去的念头。
现在过去,一切都功亏一篑。
他起身离开,找到刚才服务萧兰槯的服务生,微信扫码转了十万块,他事无巨细和服务生交待清楚。
最后说:“你的行为只是餐厅服务,你没见过我,明白?”
服务生盯着余额,只觉得世界都不真实了,她连连点头,“您放心!绝不让那位客人知道您来过餐厅。”
陆獒回到了原位。
他的位置离萧兰槯有一段距离,过道还摆着一棵大发财树,隔着树叶间隙,他光明正大观察着萧兰槯情况。
萧兰槯睡梦中,突然发现背上落下东西,他瞬间清醒,,抬眸瞬间,凌厉威严的目光,服务生吓一大跳,磕磕巴巴手脚并用解释,“对不起!我看您不舒服,给您拿了一条毯子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凌厉的目光转瞬消失,微微发红的眼睛淡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