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了。
周思喆握着手机,觉得陆獒更奇怪了,真是一个古怪……家产深不见底的神秘大人物。
周思喆回到休息室,“130万,减掉您的50万鉴定费,您付80万就行。”
周思喆这波其实还亏了二十多万。
萧兰槯不慌不慢,他放过纸袋,和周思喆说:“我现在手头紧,今天那位老先生会来取字,钱你先付我,剩下还有四副,卖出去有钱了,可以支付那八十万了,到时我再来取剑。”
周思喆稍一思忖,提议,“这样吧,我也想与您长期合作,剩下四副字,鉴定无误后,一幅100万的一口价直接买了,之后如何卖是我的事,支付您320万,您今天直接带走剑。祁老要的那副字是200万,拍卖行手续费是15%,支付您170万,一共490万,您看怎么样?”
那位老先生姓祁。
萧兰槯没意见,“可以。”
“那您再稍坐片刻。”
周思喆拿着字出去了,没一会儿,孙启年端着一杯茶,和几碟茶点进来了。
他微笑,“咖啡也有,您需要我马上换来。”
萧兰槯说:“来杯温水。”
孙启年答应着出去了,萧兰槯望着他背影,和那名英勇的护卫重叠了。
孙启年对他很忠心。
他死后,他那些亲卫,应该也都被陆獒五马分尸了。
萧兰槯收回视线,拿了一块抹茶味的曲奇饼,轻轻咬了一小口。
没抹茶奶冻冰面包好吃。
周思喆再回来,笑容满面,“祁老的钱已经到账了,加上那四副字,您要现金支票还是转账?”
他鉴定好了,那四副字和祁老要的字都是真迹。
“转账。”
事情办完萧兰槯就走,周思喆又说:“祁老还在外面,他想找您聊聊字,要方便您去一趟?”他笑道,“祁老也是大历收藏名家,家中藏品丰富,也许他有您想要的藏品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