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歹也当了这么久的人,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发烧是什么。”对方补充道,“也别告诉我你在误以为宣总发情后,有没有满心欢喜地拔根毛当聘礼跟他求爱。”
金波:“……”
“......”对方惊叫,“不是吧鸟哥?你就这么着急以身相许?你也不怕吓着人家?”
“你不明白”金波说。
就在电话那边的人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时,金波温柔而炽烈地开了口:
“我对主人的那份感情就像是拉在裤子里一样,虽然没人知道,但我会一直把它揣着,怕露在外面把别人吓到,不过它始终会给我那份温热就足够了。”
对面的人沉默良久,真心实意道:
“yue——”
地上堆着宣明睡前换下来的衣服,也不知道是打算继续穿还是打算洗。
西裤堆得皱巴成一团,门襟拉链敞开,一条黑色内裤下摆一半塞在裤腰里,一半掉了出来。
金波眼皮跳了跳,克制着自己不合时宜的冲动,捞过体温计甩了甩,重新给宣明夹上。
宣明吃药吃得不频,抗药性还没显现出来,金波看着睡死过去的他叹了口气,起身出了卧室,徒手去翻客厅的药箱和垃圾桶。
消炎药吃了两颗,佐匹克隆一片,止疼药一片,退烧药……退烧药还是过期的。
看样子晚上还不老实地喝了酒,金波被宣总异于常人的作死精神震惊得磨了磨牙,盯着床上人恶狠狠得看了好一会,强行把满腹邪火压了下去。
......
醒过来的时候都快到中午了,宣明口干舌燥地坐起来,痛苦地按了下自己干瘪一宿的胃。脱掉被冷汗浸湿的睡衣,裸着上半身给助理发了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