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留着喝,”宣明低头看报表,“我吃过了。”
张涛稀奇地“哟”了一声:“你今天有胃口了?”
“没有,”宣明淡淡道,“楼上小朋友送的,不好拒绝。”
张涛又“哟”了一声,三两下把三明治塞进嘴里,阴阳怪气地学他哥讲话的腔调:“‘小朋友’,‘不好拒绝’——哥你这信息量很大啊,有情况?”
宣明彻底笑出来:“有点,小男生饭做的挺好吃的”
金波较他而言毕竟年轻,有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,从仅有的几次接触中,宣明都能感觉到金波对他那种孩童般执拗的好感,像小动物原始的亲近,羞涩又坦然。
很久没遇到这么合自己胃口的了。
宣明神色镇定:“张涛。”
张涛正在呲牙咧嘴地嘬那杯没加糖的美式,闻言吓了一跳,以为有什么大事要吩咐,下意识坐直了身子。
宣明:“你知道s u b怎么哄吗?”
张涛瞠目结舌半晌,“握草”一声猛地看向他哥:“握草!握草!撒什么?握草哥你刚才说撒什么?你什么时候开始玩的这个?!怎么没和我说过?当d o m爽吗?刺激吗?”
宣明凉嗖嗖地看了他一眼,张涛从善如流地扭过头,假装对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美式起了极大的兴趣,不吭声了。
空调发出细微的轰鸣声,整间办公室隔着窗外的寒冬温暖如春,咖啡的泡沫纸杯被捏出一个无伤大雅的弧度,薄薄的一层油脂浮在上面,被晃出一圈微小的涟漪。
过了一会,张涛还是没忍住,小心翼翼地建议他哥:“......要不你送条牵引绳给他?”
宣明倏地一愣:“什么绳?”
“我不知道啊,”张涛手忙脚乱地自证清白,“我听别人说的,我可没玩过这么大的。”
宣明没理他。
张涛继续跃跃欲试:“谁啊?是给你送早饭的这个吗?挺会玩啊。”
金波下午没课,干脆回来收拾屋子。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,二手房里家具家电一应俱全,上任房主懒得拿走。金波也无所谓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