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,”宣明蹲在纸箱边,解开板砖上的细绳,皱着眉看着在里面扑腾的鸟,“它全身都有伤,飞不起来——没给它喂点水什么的吗?”
“小叔叔喂了,”张涛挨着他哥蹲下来,掀着鼻涕,“我也想喂,但是皓皓哥哥说这是他的鸟,我不能喂。”
宣明看着幼鸟旁边那一坨混着菜叶和碎骨头的剩饭,沉默了片刻,终于忍无可忍:“这饭比它都大了好吗?宣皓怎么不自己吃!”
“那怎么办啊哥,”张涛嫌弃地拨走那坨剩饭,“好恶心。”
宣明盯了那只干瘪瘪的小雏鸟半天,也没断定出这是个什么品种。趁家里大人陪着宣皓到外面放鞭炮的功夫,从厨房阿姨那里要了点剁碎的猪肉,顺走了点泡软的小米,直至挖了半块鸡蛋黄碾碎了去喂鸟。
那黄鸟一开始还顽强地扑腾着翅膀宁死不屈,但最终还是没忍住,瘸着条腿低头啄食起小米。
“我去拿点水给腿冲一下。”宣明皱着眉起身,“找机会看能不能避开他们,送宠物医院瞧瞧。”
送医院也不一定能救回来,再说大过年宠物医院也不一定开门。
宣明翻出来个一次性塑料纸杯接了点自来水,犹豫了下觉得不太靠谱,还是得送去医院。
宣宅建得偏,离市区打车至少也得半个小时。
一次性塑料杯子里的水漫了出来,宣明关掉水龙头,放下杯子进了厨房。
厨房里弥漫着面汤和浓郁的韭菜味,宣明不喜欢吃韭菜,他嫌韭菜味大。但是宣鸿昌很严肃地强调过正宗水饺就是韭菜馅的,过年必须吃正宗水饺。
厨房阿姨看他进来,蹲下来和他平视,掺着方言问他是不是饿了。
宣明摇头,管她借手机。
“打电话给先生吗?”阿姨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掏出手机递给他,“不急的呀,他们放完鞭炮就回来了的呀。”
宣明没说话,规规矩矩朝她道了声谢,拿着手机搜了下附近的宠物医院,打了电话过去。
没人接
果然是放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