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煎熬的,特别是还在空腹的情况下。
宣明胃里除了没消化完的酒精,空无一物。翻个身稍微动一下似乎都能感觉到晃荡的水声。
黄鸟在他身边盘旋了好一阵才落下来,小爪子牢牢握住宣明伸出来的食指,眼神湿漉漉地盯着他看。
“宝贝儿,”宣明对鸟笑了笑,“唱支歌哄爸爸睡个觉呗。”
黄鸟抖抖翅膀,凑过去紧靠着他手心,清清脆脆地叫了一声。
“不唱啊?”宣明问。
黄鸟刚想说什么,宣明在他脑袋上点了点,愉快地替它做了决定:“也行,那爸爸给你唱个。”
Spend perfect lies
To hypnotise
宣明等了会间奏,跟着音响小声哼唱:
“Now I watch how summers pass
The green fade in the grass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低,气息也不稳,甚至还有些走调,听上去更像是一句低声的念白。
声音越来越低,黄鸟立在他指尖等了片刻,扑腾着翅落到宣明身侧贴着他窝成了一个球。
很困,但依旧睡不着。
宣明半梦半醒间,感受到黄鸟在边上忽的抬起头,接着蹿到空中。
宣明没管它,黄鸟是个警惕性很强的肥球,每每有人路过他家门口,都会蹿起来查看情况。
这次的脚步声停在了他家门前。
接着是输密码的滴滴声。
宣明倏地清醒了,眼球窝在眼皮下动了动,但没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