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波:“......”
一面撑着不这么坚决的抵抗意识,一面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和宣明跨服聊天,金波一时间生无可恋,翻过身,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闷声不吭。
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行为举止严重影响了宣总的雅兴,宣明目光冰冷了下来,一巴掌拍向金波臀部。
金波:“!!!!!!”
金波表情管理能力严重失调,宣明看了两眼,问:“你到底犯什么毛病。”
金波见他脸色沉下来,立即想爬起来坐好,奈何宣明的手还放在他屁股上,金波只有能蜷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闷地回应:“......没装备。”
——“会有宝宝的。”
宣明:“......”
宣明:“......啊???”
金波微微抬头仰望他,温柔且害羞地说:“很难受的,我舍不得。”
——“终身标记毕竟要七天,太仓促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宣明心情有点复杂,他脖子上多了一圈厚厚的围巾,是出酒店时金波硬要给他围上的。
黄鸟飞过来落到他的手上,用脑袋蹭了他一下。宣明一手托着他,一手推开了阳台门。
前几天搬过来的鹩哥正蜷在架子上,战战兢兢地啄着片瓜子皮,看见这宣明回来,乳燕投林似的要往他身上扑。
黄鸟黏在宣明肩头,扭头凉嗖嗖一眼送过去。
鹩哥已经扑到一半,结果被一个眼神吓得原路返回,哀嚎一声,扑腾着翅膀企图亡命天涯。
可惜未遂,宣明怕它乱飞随地拉屎,拴了条脚链。
鹩哥这些天被黄鸟吓得快斑秃了,整只鸟形销骨立,眼巴巴地看了宣明一眼,迟疑着不敢动。
“别是抑郁了吧?”宣明说着扒拉了下鸟毛,准备伸手解开脚栓。
鹩哥骤然没了束缚,又忍不住引颈长嚎,准备一飞冲天,一扭头,就看见黄鸟正立在宣明肩头冷漠地看着他。
鹩哥顿时像被卡了嗓的老鹅,“嘎”的一声停住了。
这一来一往,宣明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