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不稳，像是瘸了只脚，是不是？”

“还真是，”张涛说，“其实不是瘸，是有只耳朵听不见。我哥带它看过鸟大夫，应该是以前受过什么伤，左耳是聋的。”

走廊灯刺啦刺啦地响，温黄的光线忽明忽暗，金波黑水水的眼睛被映照下得又深了几分，蹙着眉垂下来。

张涛继续道：“正常来说这种半残的都养不活。但是我哥喜欢，非要养。”

“他小时候就养过一只，一模一样，就是比现在这个小一圈，是个鸟崽，可惜最后没养熟，飞了。”张涛说，“飞之前还往我哥脸上叨了一下，当时就见血了，小白眼狼。”

金波还是神色平静，只是头垂得更低了，像犯了错的小孩，委屈又难过。

张涛还以为他是因为没见到宣明回来，正在顾影自怜，有意开玩笑逗他：“那鸟崽飞走后，我哥就养了黄鸟，像不像白月光替身文学？我总感觉我哥拿黄鸟当最开始那只鸟崽的替身……诶诶，你上哪去？”

金波浑身的毛炸起了三丈高：“上天。”

外面还在下雪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厚重的潮湿气。公寓楼的某一户还亮着灯，透过窗户，依稀可以看见晃动的人影。

人影宽肩窄腰，是个美人。

美人打开窗户，抬脚站到了窗台上，后退两步，纵身一跃，凌空化成一团鸟球，扑腾着翅膀一飞冲天。

真·上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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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不揣崽 奶奶们要是想看，鄙人可以搞个yd的小剧场（′o﹃o｀）

第12章 总裁协议

门外的张涛还在不明所以，举着手机给他哥打过去电话。

宣明还在加班，听筒里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：“喂完了？”

“没，”张涛举着手机，“那个谁在你家门口等你呢。”

“你让他进屋了？”

“哪能呢，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。”张涛说，“鸟飞楼上了，他说他顺手喂过——哥，不过他好像生气了。”

宣明：“啊？”

“很严重，”张涛语气见了鬼一样严峻，“他直接就气走了，还拎走了给你带的保温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