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之余是有些茫然无措的,好像前几天还在仗着鸟形,理直气壮地偷走宣明的关注。现在却已经坐在宣明旁边,宣明亲自开车接自己下课。
金波努力克制着春日的躁动,整个人欢喜得不知今夕何夕。生怕自己是在做梦,缩在身侧的手几次忍不住想往宣明身上探,又被强压着,借着外套的遮掩,一遍遍轻抚过车座,一面唾弃自己一面又控制不住地浮想联翩。
宣明把车拐进了路口的一家酒吧。
酒吧是他生意场上的朋友开的,来这里的人多是为了放纵。场地很大,灯光昏暗暧昧,男男女女贴身热舞蹦跳狂欢——这里是本市最有名的情色酒吧。
宣明是圈子里出了名的“玩家”,“玩家”带过来的自然多半也是同道中人。金波又相貌出众,刚进酒吧没多久就有人忍不住贴过来。
“好久不见宣总带人过来玩了,”女人化了很浓的烟熏,大着胆子试探,“这位是?”
宣明不急着搭话,从烟盒里敲出根来,叼在嘴里。女人立刻很懂规矩地捧着火毕恭毕敬地点上。
宣明烟抽了两口,笑笑道:“住我楼上的小孩,带他来见见世面。”
“哟,是吗?”女人笑了起来,声音压得暧昧,向旁边绷得像个棒槌一样的金波贴近,“不知道宣总想让这位小哥见见什么样世面。”
金波本来就冷的面色瞬间又降了几个度。
女人见怪不怪,看宣明没有要拦的意思,便愈加大胆起来,伸手就要去勾他的腰。
金波忍了又忍,往后一躲,错开女人的手,沉声警告道:“请自重。”
酒吧灯光在他脸上一晃而过,眉目镀上了一层冷冷的光,像是精心雕刻而成的剪影,无端添了几分危险的意味。
“哟,”女人下意识后退了两步,但很快回过神,笑眯眯地又凑过去,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,“这么纯情呢宝贝儿?”
金波的脸色彻底冷了。
“行了,”宣明吐出一口雪白的烟雾,揽住他的肩膀,金波瞬间气焰消下去大半,老老实实地被他圈着脖子带往卡座方向带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