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吃完的红糖糍粑,宣明莫名心虚,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。
金波却是眼睛一亮,欢欢喜喜地一脚迈了进来,非常自来熟地换了鞋,拎着保温桶进了厨房。
熟悉得宣明差点以为他住这里好多年。
金波厨房都进了,才想起向宣明这个屋主讨使用权。宣明余光一直瞄着他,见状摆摆手:“你随意。”
于是金波就随意了,乐呵呵地拉开橱柜拣了个瓷碗装汤。
厨房被金波霸着,宣明无所事事,打消了回去睡回笼觉的念头,望着阳台黄鸟空了的窝发呆。鸟玩具落了层灰,看着有些掉色。宣明突然福至心灵,想起多年前的一段公益广告,老人落寞的身影:
“都忙......忙点好啊。”
金波举着锅铲,探出来半个脑袋:“主人,忙什么?”
宣明慌不择路,转身开窗朝外面守着的麻雀撒了一把鸟粮:“没有,你继续。”
金波脚步一停,眼神和窗外的麻雀来了个猝不及防的对视。
麻雀嗑着稻谷摇头晃脑哼着小调:“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裸睡~”
金波:“......”
金波:“主人刚才是把鸟粮喂给别的鸟了是吗?”
宣明点头,接过他手里的汤碗呷了一口:“有点甜了。”
“可能是红枣放多了,我下次少放两颗。”金波说,“主人是打算养他们吗?”
宣明反应了一会,才意识到“他们”指的是窗外那群麻雀,哭笑不得:“我养他们干什么,我家里已经有个祖宗了,干嘛给自己找罪受。”
金波:“那你会不会觉得他特别矫情?”
宣明讶然,好好的养鸟被他说得跟宫斗一样:“不会。”
“也不会觉得他特别残酷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不会觉得他特别无理取闹?”
“不会。”
宣明莫名其妙:“你到底想问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