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走远了,老三才如梦初醒,震惊:“卧槽??这帅哥谁啊?长得跟狐狸精似的?”
薛珅嚼着羊肉,扫他一眼:“这话被金波听见你就完球了。”
“什么情况?”老四跟着震惊,“我在财经新闻上看见我,这人是鸿轩的宣总吧?学校论坛的八卦是真的?金波真被人包了?”
薛珅吭哧吭哧嚼肉干。
“不能吧,”老三提出质疑,“就金波那个头,谁敢包他啊?再说他平时跟性冷淡一样,估计连套都不会用。”
老四啧了一声:“他估计连套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老三:“说不定会以为是酒店提供的派对气球。”
老四:“然后学别人玩浪漫。吹起来绑根绳牵着,送他金主。”
老三沉默了一会,认真思考道:“那玩意好像飘不起来?”
老四:“那就耷拉着?”
老三肯定:“那就耷拉着。”
老四嗤笑一声:“然后金主爸爸就只能牵着线,一下一下当皮球拍?”
老三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:“我觉得,看起来会有点智障。”
老四点头:“我觉得也是。”
薛珅:“......”
薛珅埋头嚼肉干,幽幽道: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金波是真的醉得有点像个智障,朦胧间还觉得自己是个鸟,抱着宣明就想往他身上蹿,跃跃欲试地想要站在宣明肩膀上傲视群雄。
宣明都快被他压趴下了,婉拒了小陈帮忙的提议,半抱半扯着金波往家门口挪。
金波头昏脑胀,四肢和大脑连接失败,以前被他有意掩藏的占有欲此刻全都接着酒劲,一咕嘟一咕嘟地冒出来,死命把宣明抱在怀里,恨不得揉碎了融进骨血。
宣明被他勒得难受,箍着双手不好开门,便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