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:“?”
医生百口莫辩:“你你你你你这后脖子肿了个包,我怕你是什么药物过敏,我这一大把年纪,都能当你爷爷了!我耍你流氓??”
金波“唔”了一下,摸了摸发热的腺体:“没事,我就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略带希翼地看向宣明:“我就是快发Q了。”
宣明:“……”
医生:“…………”
医生忍了一会,到底还是没忍住,委婉提醒医院的大股东:“宣总,您要不要顺道带他去精神科检查一下。”
好不容易应付完医生,宣明无奈地转向他:“又作什么?”
“我真的快发Q了,”金波不知道该如何证明,有些苦恼地揪了揪衣摆,“其实我也分不清楚,我是Enigma,我们那里的Enigma太少了,没有人叫我怎么分清易感期和发Q期……”
宣明虽然听不懂,但也能从语气里感觉出来这人又在委屈。
“行了。”
他声音很平静,起身走向病房门。
金波以为他是嫌自己烦了,赶紧闭上嘴,眼巴巴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。
在他手扶上门把手的那一刻又叫了起来:
“主人你是又不要我了吗?”
宣明:“……”
他从容风度了三十年,第一次这么想打一个人。
“咔哒”一声,门被反锁,宣明沉着脸,快步走了过来。
他淡声喊名字:“金波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无澜,金波却依旧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开水倏地浇了一下,活络起来,滚烫的血液流边全身,连同呼吸也跟着沉重起来。
宣明咬着根未燃的烟,放缓了声音:“再说一遍你怎么了。”
于是金波又再说了一遍。
“发Q了啊,怎么办呢?”
他声音很轻,像是在喃喃自语,前提是如果他的手没有从被子下钻进去的话。
宣明其实不懂那个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