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快一个礼拜没有触碰过彼此了。
“嗯?怎么不说话了?”宣明没有等到他回答,挑了下眉,身体往前靠了靠,单手托着下巴,弯着眼角朝屏幕笑,“想我啊?”
金波很没出息地脸红了。
“公寓钥匙我放床头了,想我的话晚上可以去我那里睡。”宣明想起什么,一下笑出声,“忘了你有翅膀,阳台窗我也留了缝,随你怎么高兴。”
金波被他几句话刺激得大脑都空白了一瞬:
“我其实留了的。”
金波非常不好意思,小小声地为自己辩解,“但我真的太想你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领带,”难以启齿,金波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,认错似的检讨,“我留了一条主人的领带。”
“......”
宣明这下是真的笑了,他往后靠在椅背上,双腿自然交叠,西装领口勒得他有些不舒服,宣明抬手一连解开三枚纽扣,胸膛的皮肤随着动作若隐若现。
他问:“喜欢领带?”
金波感觉到身上有什么克制已久的东西立了起来,他错开目光,避免宣明被他此刻的眼神吓到,腼腆且害羞地嘤嘤:
“喜欢的。”
很满意的答案
宣明心情很好,心情很好的宣明开始逗鸟:
“是喜欢领带,还是喜欢玩领带?”
金波连耳尖都红透了,低着头不说话。
宣明逗鸟逗得非常愉快,眉梢挑得更高:“或者说,你喜欢被我拿领带玩?”
金波感觉他现在就要被宣明玩死了。
某个立起来的东西已经开始在翘起来流泪。
宣明还在说这样的话,他声音好听,放松讲话时会有一点拖长音的习惯,懒洋洋的。
金波想起猫咪撒娇时勾人小腿的尾巴。
宣明没那么忙的时候,两人电话会打到很晚,宣明就会用这种声音给他念书,哄他睡觉。
可惜金波哪次也没睡着,宣明讲话语气越轻,语调越温柔,金波就翘得越欢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