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波歪了歪头。
宣明干咳一声,言简意赅:“臀部。”
金波的表情从空白变成了另一种空白
嘴张开,又合上,又张开,最后一把攥着宣明手腕:
“主人还摸过谁?”
宣明:“……”
金波眼眶红红的,攥着他的指尖微微发颤,眼看着就要哇哇大哭起来。
宣明头一回知道,自己这张嘴还有哑火的时候
“金波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“没事的,主人。”金波飞快地打断他,带着鼻音,“不用主人解释,我知道主人心里有我就行了。”
“但是我不好看,主人送了我戒指,却不愿意接受我的毛。”他说,“是因为主人不喜欢黄色吗?是不是我像外面的鸟一样羽毛艳丽,主人就会喜欢了?是不是我要是会生蛋的话,主人也会更喜欢我一点?毕竟主人还去过鸟咖呢,那里品种更多,主人要是也喜欢别的鸟了,我也能理解的。”
他越说越快,越说越碎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,最后哽咽了一声——然后,沙发上的人不见了
一只小黄鸟爪子牢牢扒住着沙发垫,哭成一团,撕心裂肺:
“你是不是有别的小鸟了?”
宣明感觉这辈子的手足无措都在金波面前体会过了。金波一边哭,一边斜眼观察宣明的反应。宣明的手还捧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,眼泪已经擦得毫无章法了,全然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。
他正绞尽脑汁想着说辞,门铃响了。
宣明这辈子没觉得门铃声这么好听过。
薛珅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一只银色的小恒温箱,脸上的表情从面见长辈的紧张快速切换成了“卧槽这又是什么名场面”。
宣明表情来不及整理,薛珅记忆里那个向来温润从容,冷静自持,谈判桌上能把对方杀的片甲不留的宣总,此刻手里捧着他的好兄弟(鸟形态),表情介于“求求你别哭了”,和一种微妙的神情
——大概类似于长辈看女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