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泽龙彦一直盯着太宰,沉默不语。
“你看,现在的你并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。”太宰平静地说到,“背离芥川老师,从东京偷偷回来,出现在这里,我可能是在帮你,也可能是想先利用你在背叛你。”
涩泽龙彦用微笑回应了太宰的挑衅,“只有你觉得我看不出来。”
“要我说啊,你们两个的心思都暴露得一清二楚啦。”出现在这里的第三个男人愉快地笑道,“这种谎话是编不出戏剧的,观众看了只会觉得扫兴。”
男人穿着颇为保暖,长靴在地板上交出清晰的声音。它用紫水晶般的眼睛睥睨着太宰和涩泽龙彦。
“「魔人」费奥多尔君。”涩泽龙彦和善地欢迎第三个男人。
太宰露出一个嘲弄的表情。
在场三人不同的目的与想法交织在一起。
——
“呼,呼!”萩原朔太郎微喘着气,就地一滚,躲过了挥来的拳头。
他自己一个人过来与「吠月」对峙,这是他与过去的战斗。
因为异能力对萩原朔太郎不起作用,「吠月」只能使用体术,而他是从萩原朔太郎身上分离出来的,可以说两边都是对对方知根知底。
当然,每一位异能力体和主人都是这样的局面,要说他们有什么特殊,那就是萩原朔太郎找不到「吠月」身上的异能力宝石,于是手枪就成了摆设。
飞快从地上爬起,萩原朔太郎为了保存子弹,空手与「吠月」交手了几招,四目相对,又很快分开。
“情緒よ/ながい憂鬱のながれを視てゐると/あまりに私の眺望もさびしくなる/この日もすでにくれがた……”「吠月」在口罩下的嘴微动,念诵出一首萩原朔太郎熟悉的诗。
“没用的!”萩原朔太郎飞身扑上去,与「吠月」滚作一团,压制的一方短短的时间内换了数轮。
忽然,过往浮现在萩原朔太郎的脑海中,他扯出一个微笑,奋力扯开了「吠月」的口罩,右手将手枪的枪口狠狠地塞进它的嘴里。果然在撑大的口腔里看到了红色的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