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为自己打开的门钻了进去。这次他自己成功系上了安全带,看到韩尘坐在驾驶席上,问出了自己的疑问:“你没喝酒吗?能开车?”
“没喝。”
单丛十分不解,“来酒吧不喝酒你来干什么?”
韩尘道:“坐一会。”
单丛听出了别的意味,他不是个能藏话的人,喝了酒就更忍不住了,“老板,你知道这间酒吧的性质吗?”
韩尘看了他一眼,“知道。”
单丛缓慢回味过来,没有迂回,直接说穿,“你是gay。”
韩尘没否认。
“这总不会也是家族遗传吧?”单丛咕哝着,但因为车内安静,韩尘显然听清楚了。男人一边启动车子,一边问道:“也?还有什么也是吗?”
心脏冷不丁剧烈一跳,单丛按捺住了去瞄对方下身的动作,但思维已经扩散开来了,影响到身体也起了变化。单丛逐渐有些坐不住,鼻腔里除了自己身上的酒味之外,慢慢被对方的香水味侵袭,让身体里的躁动愈演愈烈。
他没回答,韩尘没再追问,换了个问题:“你现在住哪里?”
单丛说了地址,韩尘一边开车一边道:“那边离公司不太远,通勤时间不长吧?”
“走路是二十分钟。”单丛抱怨,“就是房租很贵,地方还很窄。”
韩尘似乎想说什么,但忍耐住了。
单丛道:“对了,等下顺便把上次的衬衫还给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