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三次绊倒尸体,曲灿开始觉得无聊了。这迷药的药效还没过吗?他要跟这具莫名其妙的尸体玩“你追我赶”到什么时候?
心里正这么想着,曲灿的小腿忽然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。
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,不禁讶然。
——是那口井!
这坡道下到底了?等等,那具尸体……
就在他分神的瞬间,脖子被死死掐住。那具尸体终于追了上来,大概是为了报这一路被砸被绊的仇,掐着他就往井里按。
曲灿在心里大骂:他带路就鬼打墙,我带路就设障碍,玩不起是吧!
那尸体下的死力气,直接就把他按坐到了井口,要不是曲灿及时稳住身形,两手丢掉石头扒住边缘缝隙,差点就向后翻倒栽进井里。然而就算勉强撑得了一时,这情形也对他十分不利,尸体不知疲倦,铁了心引他上绝路,而他腹背受敌,无法挣脱。
咳咳,救命……不会真要在梦里被掐死吧?
他不知现实里是什么情况,此刻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异常真实。求生的渴望让他松开了扒在井边的手,转而去掰扯尸体细长尖锐的手指。可这样一来,他也就失去了平衡,被迫向身后幽深的井口倒去……
眼前是漆黑的夜空,曲灿徒劳地蹬着腿,仅剩的念头是:这样掉井能不能穿越啊?
然而失重感并没有到来,他的背后被什么东西托住了。
具体是什么东西他看不见,只知道那东西轻而易举地扶起了自己,让他坐回了井边。下一秒,脖子上的桎梏就松开了。
骤然涌入的空气让曲灿抑制不住地咳嗽,但他不敢松懈,摸索着重新攥住一块石头,努力抬眼注视着尸体,以防他再次发难。
他看见那尸体跟见了鬼似的步步后退。
嗯?这玩意在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