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灿垂眸看着,莫名有种傍上大佬的自豪感。
乐正奉掸掸袖口上的灰,抬腕看表:“今夜无事了,该问的话我也问到了,走。”
曲灿赶紧拿出车钥匙,忽然想起一事:“对了,顾问您怎么来的?”他们从酒店出发的时候,这人没上车啊,怎么来得这么快?
乐正奉没回答,径自走了。
尺素压着声音嘀咕:“闻着儿追踪来的呗。”
再次走上那条长长的坡道,曲灿蓦地听到“吱呦吱呦”的声音,他顿住脚步,缓缓转头循声望去,就见那口水井上的辘轳在自己摇动,像是有什么要爬上来。
曲灿又缓缓把头转回来,紧跟在尺素后面爬坡。
应该是顾问留下的阵法破了,蔡家祖宗要回去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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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到村口的时候,曲灿摸了摸生疼的脖子,那里还有被掐红的印记。
远远看到那辆电车,他回忆起尺素给自己用吮指原味鸡占的那个卜象,高兴道:“哎尺主任,你不是推算我这趟会‘置之死地而后生’吗?我刚才差点被掐脖子塞井里去,是不是已经应验过了?之后就不会再倒霉了吧?”
尺素看了看他脖子:“唔,难说,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应验了呀。”
那个卜象还藏着一句“神不见,神不闻”,他自己都还没参透呢,不敢跟曲灿打包票说灾厄已消。
不过曲灿还是挺乐观的,他觉得这一劫应该算是过去了,人总不能一直撞邪吧。
回去的路上,他们捎上了从茂山村出来的雷子涵和乔建国。
这两人在路边等了好久,上车时身上都是驱蚊水的味道。即便如此,身上还是有不少红肿起来的蚊子包。
雷子涵上车时抱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