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戴笑说:“得道成仙的真伪我辨别不出来,毕竟我也没见过真神仙。不过染息子这个人应该是存在过的,村子里关于他行医传道的事迹流传很广,云阳观里甚至有他留存下来的竹简残片,记述了他的修行法门,还有生平见闻什么的。”
“这么详尽?那我真是有点好奇了。”乔建国用登山杖撑着爬山,虽然人小腿短,还背着鼓鼓的小书包,但也没掉队。
“这个云阳观……呼呼……是修的文道……呼……还是武道?”尺素躬身扶着山道旁的竹子,气喘吁吁地问,“之前我听说……呼……这里的道士给钓鱼的游客画了……呼呼……上鱼符?这属于……符箓法术……呼……的范畴。”
小戴略有惊讶:“尺主任,我们这才刚爬了五分之一都不到,您怎么累成这样了?”
尺素拍了拍自己装了十瓶水的背包,幽怨地说:“没、没事,我就是……体虚……大家渴不渴……呼呼……要不要喝水啊?”
乐正奉今天换了身休闲轻便的运动服,但那种迫人的领导气势丝毫不减,是在场唯一什么装备都没带的人。此时他观察着山中地形,仿佛听不见下属的悲鸣。
雷子涵和乔建国自己带了水,乐得看尺素的笑话,摇头说不用。
曲灿也带了一大瓶水,不过看着尺素汗涔涔的额头,想到他对自己的照顾,终究于心不忍,伸出手说:“给我一瓶吧。”
尺素迅速掏出两瓶递给他:“来,别客气……多、多喝点。”
小戴跟曲灿差不多,也是带了个小的斜挎包,见状直接把尺素的背包接了过来,掂了掂说:“还好,不是很重,我来背吧。”
尺素叉着腰喘气,嘴上推拒着:“不不不,你也不轻松,哪能让你背呀。”手上却已经不客气地把包带子递过去了,只给自己留了一瓶水喝。
曲灿:“……”好吧,自己果然还不够有眼力见。
小戴背上还剩七瓶水的包,回答刚才的问题:“我对这方面不是很懂,其实也说不上来他们是文道还是武道。听说这云阳观很久以前是炼过丹的,也做文坛法事,是不是应该算文道?画符箓算文道还是武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