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茶杯轻放。
苏净元眼观鼻,鼻观心,忽地被人扼住脖子压在了龙椅边上,磕的他头疼,脖子也疼。
“!”
赵弃掐着他脖子的手用力收紧,眼底一片凉薄:“说,你这药味到底是怎么来的。”
他特地留人下来,起初只觉得有些微妙的异样,可现在他就知道了,这股药味能压抑住他的暴戾,他竟然久违地感受到了心安神宁,如此良药,对方到底有何居心。
苏净元不自觉地抬手想要挣脱开赵弃的手,对方的手骨节分明,修长有劲,就像是一条毒蛇紧紧缠绕住他的脖颈,正当他越发感觉窒息时,赵弃松了些力道,他愣了愣随后剧烈咳嗽起来,急切地呼吸着浅薄的空气。
“咳咳!”
赵弃直直地盯着苏净元,目光阴冷,“是你自己交代,还是朕来?”
苏净元咳了好几声,气弱艰难地说道:“奴……奴才,只是想活下来。”
赵弃冷笑,“所以就敢利用朕?”
他眼睛微眯,心里已经想到了各种缘由,但怎么就逃不开对方想要拿着这药来谋取自己的利益,敢算到他头上,简直活腻了。
这般想着,手上的力道一狠,苏净元短暂地发出声音,“呃——”
苏净元垂下的手又抓上了赵弃,他蹙着眉,眼前一片发黑,赵弃却在这时松开手。
他大口大口呼吸着,劫后余生般地喘着气,双腿无力瘫软在地。
赵弃在衣袖袋里拿出一方干净的素帕,慢慢悠悠地擦拭着刚才用来掐苏净元脖子的手,透着几分惨白,他难得心和气平地给人一而再而三的机会:“嗯?”
苏净元下意识抓住了赵弃的衣角,他嗓子被掐的疼,说话没敢大声,干哑道:“因为……您是皇上,奴才只能依靠您,才能活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