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净元:“……”
那不是因为皇帝嫌他没出息。
海福鸣:“你同咱家说说,昨日咱家不在你都与皇上做什么了?”
苏净元回想了下,认真回复道:“研墨,按头,没了。”
“没了??”
海福鸣把最有可能的想法划掉,想想也是,就一个时辰陛下头次开荤也不可能时间这么短,还没点动静。
莫非,对方身上的药味是说书里头常说到的迷魂香?
他们陛下就这么被迷惑了。
海福鸣幽幽地盯着苏净元,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,最终还是接受了皇上看中了一个奴才的想法,毕竟……对方瞧着不像是会用迷魂香的。
苏净元可不知道海福鸣会想的这么大胆,要是知道对方想的什么估计又要做噩梦了,他把送来的早膳吃了一大半,海福鸣恨不得某位皇上能有苏净元这般的胃口,这般一想,倒有种看自家娃的感觉。
年过四十的海总管看向苏净元的目光多了份亲切,“饱啦?”
苏净元点点头,“饱了。”
瞧着对方一副乖巧的模样,海福鸣忽然明白过来自家皇上为什么会对他偏爱了,想不到原来皇上喜欢天真单纯的,噢也不是,能弄得自己一身药味的人算不上天真。
那就是喜欢有点脑子但不多的。
海福鸣又一次地揣摩圣意,无他,只能是他对皇帝的终身大事太上心了,当初兰昭仪把不到三岁的赵弃托付给他时,海福鸣就操碎了心,头发都白了一大半。
苏净元吃饱睡足,没忘记自己的身份,身为皇帝的御前太监,自然是要时刻待在皇上身边伺候的。
忽地,他脑海中闪现出一个片段,大抵是昨夜梦到的,就是有点离奇怪异,他怎么会梦到赵弃抱他进殿……等等,终于反应过来的苏净元大脑瞬间死亡,他好像是在内殿醒过来的,也就是说……
要死了。
昨夜零碎的记忆片段涌入脑海中,他全都记起来了……自己居然抗旨不遵还让皇帝亲自抱他进殿。
苏净元看着被他吃的差不多的早膳,原来竟是断头饭,他居然还吃的这么尽兴,还偷偷对赵弃改观,觉得对方是个大好人,可不是好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