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再敢乱动,朕就把你身下那根玩意儿给割了。”
“!”
苏净元瞬间吓得安静下来。
赵弃满意地抬手揉了揉苏净元的脑袋,“这才乖。”
苏净元:“……”
赵弃又道:“以后朕都要抱着你睡,你自觉点,明白了吗?”
苏净元:“……噢。”
心突然好难受,他要叫太医诊脉。
怀里的人终于安分下来,赵弃却如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似的,见对方真的安静下来又不信,“苏净元?”
“啊?”
赵弃唇线微抿,许是被苏净元闹了一通,他暂时没这么快入睡,他耳力极好,怀里人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,“睡不着?”
苏净元没回他的话,反过来问,“皇上不睡了吗?”
怎么这么多话。
若是被赵弃知道苏净元在心里吐槽他话多,绝对又要恐吓人一番了。
“这怪谁?”赵弃掐了掐他的脸。
苏净元闭嘴不说话,赵弃像是气不过被他吵醒,又拿他无可奈何,用力地揉搓了他的脸。
“唔?”
苏净元挣扎好几下,被赵弃揉的肉疼,他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唔……疼鼠如柴惹。”
赵弃没好气地松开手。
苏净元待他松手后立刻捂住自己的脸,生怕对方又来一出。
他大着胆子地低声说道,“幼稚。”
赵弃眼睛微眯:“说谁呢?”
苏净元毕恭毕敬道:“您。”
“你比朕还小上四五岁,如何是朕幼稚?”赵弃戳了戳他的脑袋。
苏净元嘟嚷,“反正您幼稚。”
还凶残、还特别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