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福鸣不由得在心里说起自己,怎么就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呢!亏自己还是皇宫第一总管。
而苏净元被海总管那两个不清不楚的眼神弄得有些懵:“?”
他刚睡醒,发生了什么?
“怎地让海总管出去了?”苏净元不解,他更不解对方最后那个眼神,搞得他好像能传宗接代似的。
“日后他念叨起你来,又说朕的不是?”赵弃道。
苏净元反应过来,顿时笑笑道,“哪能呢,奴才就没说过陛下您的不是。”
赵弃哼笑,声音有些泛冷。
苏净元慢悠悠地用完早膳,刚要松开些腰带喘口气,太医院的小太监便送来煎好的汤药,赵弃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他默了默,抬眼对上了皇帝视线,“奴才又不会耍赖不喝药。”
赵弃蓦地失笑,“朕只是疑惑为何腰带突然不解了。”
苏净元闹了个大红脸,咕噜一口气喝完汤药,嘴里泛着苦味,他皱了皱眉,矢口否认道:“奴才何时要解腰带?”
赵弃目光往下微移,好心地放过人一回:“那便是松了罢?”
苏净元连忙低头一看,方才要解的腰带正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,他赶忙收紧系好,“定是方才没睡醒,没系紧。”
赵弃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声,惹得苏净元一记刀子眼瞥了过去。
第36章 下棋
年初一,在赵国有吃斋的习俗,苏净元瞧着桌面上大部分被他清光的膳食,心想着自己怎么连素食都能吃的这么多。
这回赵弃倒是真的好心了,看着他笑道,“长个子的年纪,吃多点很正常。”
苏净元在心底“切”了声,眉眼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转头看向皇帝,“陛下,您说奴才能长得跟您一般高吗?”
赵弃难得沉默了片刻,看着眼前少年明亮的双眸,“不能。”
苏净元急道:“为何?”
“你如何能跟朕一般高?”赵弃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