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
孟博矜神情僵在脸上,硬生生把那句「你怎么知道我是处男」咽了回去。
“或者我这样说吧。”孟博矜叹了口气,“我不是对你没兴趣,我实在是对那件事没兴趣。”
“舒服也好,不舒服也罢,我主要是不喜欢,也很不想尝试。”孟博矜的眼神从池树面上一带而过,“何况…不和喜欢的人做,就更没有意义了。”
一秒,两秒,三秒。
终于反应过味儿来的池树蹭的站起来,双手猛地攥紧,连一直漾着笑意的脸也低了下去,“那哥为什么愿意留我在家里,因为可怜我吗?”
孟博矜没有说是,也没有说不是,他脸上向来少有大表情,就算是这种时候,表情也说得上有几分淡漠和疏离。他搞不清楚为什么是池树在这里咄咄逼人,明明是他遭受了困扰才对。
“难道要我看着你堵在我家门口吗?”
这次轮到池树僵在原地。
“…哥觉得烦吗?”
第3章 发烧
虽然也许魅魔计算年龄的方式和人类不太一样,但池树实在是无论是从外表还是性格,都看来太像小孩子。就连闹别扭的方式也一模一样。
从那天开始,吵吵嚷嚷的,比小狗还活泼的池树罕见地开始闹起了别扭,而这生气的方式就是把孟博矜当作透明人,一个人在房间里生起了闷气。
而偏偏这个时候孟博矜的工作又忙起来了,经手的业务翻了一番,下班的时间一拖再拖,就这样,同在一个屋檐下的两个人居然也难得碰见彼此一回,往往是池树醒来之前孟博矜就已经出门了,等到池树要睡觉的时候孟博矜才刚刚回来。
冷战的时间似乎还在拉长。
孟博矜觉得莫名其妙,他又没做错什么,甚至还是他收留了池树不是吗,怎么反而跟他甩脸子发脾气?但是他实在连跟池树计较的心情都没有了,这两天忙得他恨不得干脆在公司睡觉来节省通勤的时间。
由孟博矜带教的实习生陈灿灿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