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前瘦了点,陈濯皱了皱眉。
“还说没吵架,闹什么别扭了?”挂了视频之后,颜莹女士直接下达命令,“把一禾叫回来,不然你也别在家过年了。”
颜莹一向明着偏心,陈濯真怕被轰出去,赶紧答应下来,表示一定把人给您绑回来,颜莹女士才肯放过他,出去跳舞了。
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“叮──”陈濯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,是航空公司发来的,说陈一禾先生没有登机。
以前他都会顺手帮陈一禾买票,他们微信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消息就是几个小时之前发的登机牌,还有更早的时候发的预定通知。
陈一禾不发朋友圈,但是会把日常分享给他,事无巨细,从一日三餐到科研进度,比恋爱中的情侣报备行程还详细。
陈濯只要看见了都会回复他,偶尔有事忙忘记了也会找个时间统一回复,切进聊天框看消息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。
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?
想到这陈濯才又琢磨出一点味,揉了揉太阳穴。
三个月前有个酒局,业务很久没谈下来,倒是喝了不少酒。按照正常流程,他应该找个代驾直接把车开回家。但是那天情绪有点不太好,可能是真的喝醉了,他很少那么醉过。
都有点想家了。
他给陈一禾打了个电话,在晚上十二点,模模糊糊地说了一句:“来接我。”
然后手机就掉到了地上。
电话那头的人大概着急了,往回拨了几十个电话,很久之后才有工作人员接起报了个地址。陈一禾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出现在饭店门口,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,把他醉醺醺的哥拖到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。
陈一禾好像是生气了,一直没有说话。
也可能是因为他睡着了没有听见,这些陈濯都不记得了,车里很安静。
他的公寓里有陈一禾的好多东西,但陈一禾不住这,不是不让他住,是陈一禾自己不愿意搬进来。
陈濯记得有人喂自己喝了一杯蜂蜜水,甜得有些发腻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整他,他弟小时候生气了也会往他杯子里撒盐。
窗户没关严,吹进来一小股风,带着点清香味闯入鼻腔,是家里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