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看着他和别的人亲密,陈一禾在想什么?
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大,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陈一禾雪白的大腿内侧颤抖着分开,脚趾蜷紧又舒展。衬衫前襟已经被他无意识解开,乳头因为情动充血挺立,又红又硬。
呼吸也越来越急促,嘴唇微张,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,“哥哥……我……我有点受不了……”
明明只是在自慰,听起来像被操了一样。
“……”
陈濯的大脑嗡嗡作响,感觉很不对劲。
这小子平时连话都不怎么说,怎么叫起床来这么夸张,又娇又浪,跟AV里一模一样。
陈一禾不会是偷偷翻过他以前保存在隐藏文件夹里的那些片子吧?
他的口味向来传统,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刻板和无趣。看片子只看最普通的,最受不了的就是那种假装兄妹的。以至于哪怕前一秒画面再刺激,只要女演员喊出一声“哥哥”,原本高涨的兴致能瞬间偃旗息鼓。
想到这种可能性,陈濯就觉得罪恶滔天。
他清楚陈一禾的学习能力有多强,只要他想,破解一个文件的密码简直易如反掌,更不要说模仿那些技巧。
从陈一禾上小学起,他就充当着守护神的角色。弟弟长得太漂亮,超越了性别界限,他很怕陈一禾被外面的人欺负,更舍不得让他沾染任何肮脏下流的东西。
他花了十几年的时间,在陈一禾周围砌起了一座玻璃温室,让他永远干干净净,在里面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陈濯千算万算,自诩为一个合格的兄长,却没算到,温室是从内部坍塌的。
他防住了外面的豺狼虎豹,没防住自己,那些庸俗的欲望,竟然成了污染陈一禾的源头。
陈一禾似乎已经到了临界点,性器在掌心变得又红又湿,不断有透明液体渗出,把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。
不知道是因为在陈濯面前过度紧张,还是因为绝望的情绪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