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天空劈下一道闪电,雷声轰鸣。
“哥哥……”
这是陈濯第一次听见陈一禾说话。
“害怕。”
陈一禾跌跌撞撞地从泥水里走出来,扑进陈濯怀里,抓着他湿透的校服,嚎啕大哭起来。
回家之后,夫妻俩赶紧把两人扒光了塞进热水里洗澡,第二天又带着陈一禾去了医院。从里到外检查了一遍,什么毛病没有,最后转到了心理科。
陈濯坐在外面的塑料椅上坐着等,不知道医生和父母在诊室里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。他只记得母亲出来时红着眼眶,却笑得很开心。颜莹蹲下身,用力亲了一口陈濯的脸蛋,说医生讲,小禾的“魂儿”找回来了。
“那当然,”陈濯骄傲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,“是我找回来的。”
很快,陈一禾已经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和人交流了,虽然话还是很少,经常发呆。
学校老师也渐渐发现,这孩子根本不是傻子。他上课不听讲,不是因为听不懂,而是因为他觉得那些一加一等于二的东西太无聊。
颜莹带他去做了测验,直接让他连跳三级,调到了四年级。
那时候陈濯已经在上初一了,有一天晚上,陈一禾罕见地主动敲开父母的房门,问自己能不能也去上初中,他说已经把小学剩下的课程自学完了。
夫妻俩面面相觑,万万没想到,当初以为领养回来的是个要养一辈子的小哑巴,结果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神童。
颜莹怕拔苗助长影响孩子的心智,婉拒了,想让他按部就班地慢慢来。
可是,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