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辞倒是和颜莹如出一辙。
园长随后递给陈濯一张泛黄的登记表,“原籍”那一栏上面写着:贵州。
园长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陈濯都没听见,他甚至没有道别,转身便冲出了福利院。
坐进车里,陈濯点开购票软件,订了最近一班飞往贵州的机票。
冬日昼短,航班落地贵州时,舷窗外已是万家灯火。层叠的山城正被连绵冬雨浸透,水汽森森,寒意刺骨,连霓虹都像是被冻在了夜色里。
陈濯坐在出租车后座,看着车窗外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影,拨通了陈一禾的电话。
“哥哥。”
“小禾,到了吗?”陈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。
“嗯,和导师在外面吃饭。”
“在哪儿呢?给我发个定位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陈濯的心悬到了嗓子眼。
“好。”
片刻后,微信里弹出了一个地址。
陈濯点开一看,是市区里一家装潢很豪华的餐厅。
二十分钟后,陈濯推开了餐厅厚重的玻璃门。
餐厅内放着轻爵士乐,陈濯的视线在错落的屏风和卡座间穿梭逡巡。
他看到了一个背影,一个穿着纯白色连衣裙,留着及腰长发的女生。
那个女生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,男人保养得宜,气质儒雅,但从眼角的细纹还是可以看出来,他至少已经四十出头了。
陈濯站在阴影里,再次拨通了导师的电话。
“林教授,陈一禾现在跟您在一起吗?”
“没有啊,一禾说要去见个什么远房亲戚,明天才过来所里找我。”导师在电话那头毫无察觉地说,“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