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一禾转身之后,他拉住陈一禾的手腕:“对你好就可以操你?”
他绕到陈一禾面前,身影完全把对方笼罩住:“那我行不行?”
陈一禾的眼睛瞬间亮了,瞳仁里涌出近乎痴狂的喜悦,他踮起脚尖,像柔软的藤蔓,不顾一切地缠了上去。“哥哥,带我走。”
开房,又是开房。
仅仅隔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。昨天晚上,陈濯冷酷地划下楚河汉界,今夜,他又要亲手撕碎那条线。
一路上,陈一禾黏人得很,就差挂在他身上。陈濯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陈一禾塞进车里,找到最近的一家五星酒店。
陈一禾很开心,挽着陈濯的手臂,头靠在他肩上,裙子的裙摆很大,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及腰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背后。
路过的行人偶尔投来艳羡的目光,高大英挺的男人,怀里抱着清纯柔美的“女友”,在他们眼里,郎才女貌,简直天生一对。
房门一关,陈濯反手落锁,满屋的灯亮起的那一瞬,他又全部按灭。陈一禾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黑暗中摸索着,寻到他的嘴唇。
唇软得不可思议,有些凉,却很快被他的体温烫热,陈一禾不断舔舐着他的唇缝。
“……陈一禾。”陈濯一只手揽住纤细的腰,把陈一禾提起来按在墙上,舌头撬开牙关,卷住柔软的舌头吸吮。
陈一禾被吻得喘不过气来,身体软绵绵地往下坠,又被陈濯的臂弯架住。眼看他一直往下掉,陈濯干脆手臂一用力,把他抱了起来。
陈一禾顺势勾住他的脖子,大腿肉紧紧夹着他的腰,后背抵着墙壁,裙子乱七八糟的。
“你要站着操我吗?”陈一禾贴在他耳边,假发散落几缕,扫在陈濯颈侧,“哥哥……我已经湿了……”
不知世事却天生会勾人。
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,湿热的呼吸,黏腻的水声,还有胸腔里跳动的心脏。
陈濯把手放在陈一禾的脊背上,摸到了裙子背后的拉链,手沿着蝴蝶骨一路往下。
“……”
陈一禾居然穿了内衣,还是蕾丝的。
因为没有开灯,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颜色。这种视觉上的剥夺,反而让陈濯的脑海中浮现出画面。
陈一禾穿着白裙子,里面是蕾丝胸罩,黑色或白色的蕾丝包裹着平坦却敏感的胸膛,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,隔着蕾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