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过陈濯,看向Javier:“怎么了?”
“你的衣服,我帮你拿过来了。”Javier把纸袋递过去,凑上前,自然地在陈一禾泛红的脸颊上贴了贴,“晚安,好梦。”
Javier转身回了自己房间,走廊里只剩下陈濯。
陈一禾斜靠在门框上,眼神终于落在了陈濯身上:“有事吗?”
陈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没说话。
陈一禾似乎也觉得无趣,作势就要关门。就在门板即将合上的前一秒,一只手扣住了门边缘,陈濯用蛮力把门推开了。
“我能进来吗?”
陈一禾松开握着门把手的手,转身往里走。
房间里只开着床头那一盏灯,窗帘拉得很严,空气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味道。
“小禾。”陈濯站在玄关处,喊出这个三年没叫过的名字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陈一禾已经坐回床上,半靠着床头,敷衍地回了一句。
陈濯把包扔在沙发上,走到他面前,习惯性地端起了家长的架子:“这几年在国外怎么样?学业还顺利吗?”
“我累了。”陈一禾打断他,“不想聊天。”
他靠在枕头上,当着陈濯的面,把原本就松散的浴袍带子扯开。
“我要接着自慰。”陈一禾说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陈一禾根本不在乎他走不走,从枕头下摸出一根硅胶假阳具,双腿分开,把假阳具夹在腿间,自己握住,缓慢地前后移动。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的性器,上下套弄。
他闭着眼,眉头微蹙,口中再次溢出让陈濯受不了的呻吟声。
动作越来越快,水声越来越明显,陈一禾下半身挺了起来,难耐地去磨那根假鸡巴。长发一半铺在枕头上,另一半恰好遮住胸口,已经挺立的乳尖若隐若现地藏在发丝后面,随着身体的晃动时隐时现,完全就是故意在挑逗。
陈一禾沉浸在自己的情欲里,身体在自己创造的快感中战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