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聪明，射吧。”

高潮持续了很久，陈濯听见他射的时候发出几乎破音的哭叫，过了五分钟，陈一禾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陈濯问他：“尿出来了吗？”

“没有……哥哥不在。”

“哥哥……你刚才是不是也硬了？”

陈濯打趣道：“还不是你太骚了。”

“不骚。”

“不骚。”陈濯表示赞同，“好妹妹才会大清早就夹着假鸡巴流水，还会哭着求哥哥让自己射。一点都不骚，宝贝只是身体太敏感了，才会一听哥哥的声音就湿成这样，是不是？”

陈一禾乖乖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再自己玩，就让你夹着真鸡巴写论文，写完再让你射，写不完就不让你射。好不好啊，乖妹妹？”

陈一禾终于忍不住，骂他：“陈濯你是不是有病……”

被骂舒服了，陈濯笑了笑：“去洗个澡，洗完回来继续听电话，别挂。”

“哥哥……”

“嗯，宝贝，我在。”

陈一禾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......”

“我也想你。”陈濯抢先说，“下个月初，我和妈妈来参加你的毕业典礼。”

“睡吧。”

陈濯的声音低沉又温柔，像是很多年前那个雷雨夜，把小小的陈一禾抱进怀里时，哄他睡觉的声音，他轻轻哼起了熟悉的老歌：

“夕阳照着我的小茉莉，小茉莉。”

“海风吹着她的发，她的发”

“我和她在海边奔跑……”

陈一禾的眼眶又红了。

他安静地听着，听着听着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。

电话那头，陈濯一直没有挂断。

听着陈一禾均匀的呼吸声，低声又唱了一遍。

“我的茉莉也睡了，也睡了……”

“寄给她一份美梦。”

“好让她不忘记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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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 引力

陈濯休了十二天的假，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真的休假了，不过是换了一个时区工